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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之娇妻变成了共用荡妇
  一、妻子的美胸
  我叫李风,三十出头,只是一个政府文员,几乎家里倾尽所有才让我弄到这份看似像铁饭碗的工作。不过往上爬,很不容易啊!
  但在这个忙碌的城市,我有个自己认为幸福的家。妻子怀孕了,已经有五个月了。很快我就要做爸爸了,为了在单位有个良好表现,我工作得极为勤奋,生怕被领导否定。
  我的妻子叫李香花,我们结婚有三年了,加之恋爱的两年,五年的时光让我们彼此爱慕、结婚、生子,一切都是按照幸福的路线继续着。
  妻子也是一个校花级的美女,除了身高不是很出众,只有一米六三,其它简直是完美得不得了。妻子有着白皙的皮肤,她喜欢把头发弄成像瀑布一样披在肩上,让人一看就觉得像一个散发着女人味的纯情少妇。
  由於怀孕,乳房从B罩杯变成了C罩杯,弄得我每晚睡前都要好好揉揉摸摸妻子柔软的美胸才肯睡觉,时不时地用手抓着,自己一个手根本都抓不住了。妻子的眼睛不是很大,但很有神韵,好像让人看久了,就忍不住掉进去一样。
  为了让妻子休息好,让她提前休了产假,只要母子平安,我再累点也值得。
  这个期间我白天上班,爸妈不放心香花一人在家,就搬来一起照顾她,一家人一起其乐融融,很是开心,只是晚上我们不能再放肆地呻吟了。
  已经有五个月了,和妻子做爱的体位完全改成了侧面进去,很难插得很深,但是能把阴茎插入妻子温暖湿滑的肉洞,我就很开心了。
  周末下班,我买了鱼和排骨,爸爸妈妈开心的做了起来。席间爸爸妈妈一个劲地给香花夹菜,在这麽温馨的气氛中,我觉得自己是幸福极了。
  才晚上九点,爸妈就已督促我们睡觉了,说是要休息好。抱着妻子柔软的娇躯,我很知足了,我自然地把手搭在了妻子的乳房上。
  「老公,我的乳房好像又大了,有时我自己感觉都涨。」妻子悄声对我说。
  我握着妻子的乳房,轻轻抚摸的同时又稍微用力:「宝贝,这样握得很紧,痛不痛啊?」「你就淘气。不痛,挺舒服的。」我的手慢慢地抚摸着妻子的脊背,很光滑,然後又滑向了妻子的屁股沟,轻轻揉搓着妻子丰满的屁股。
  「你再勾搭我,就又想要了。」妻子娇喘着说。
  我揽住妻子由於怀孕发福的腰肢,仔细闻着妻子的发香,用下体摩擦着妻子的圆嫩的屁股。我褪下了妻子的内裤,慢慢地试探着将鸡巴放进妻子的小穴,妻子也忍不住地轻轻的晃动腰肢,让我几次想进没有插进去。我用手摸了摸妻子的嫩穴,已经流出很多淫水了,用手指体会了下妻子嫩嫩的小穴後,我便把阴茎慢慢地放了进去。
  「啊……老公……好舒服啊……」
  「你这里怎麽越来越紧了?」我慢慢地从娇妻背後抽插着阴茎,一边和妻子说。
  「是我们最近要得太少吧!啊……」
  确实,由於妻子怀孕,我怕动了胎气,我们做爱的次数少了,做爱姿势也很单一,很难一解饥渴。
  妻子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我的鸡巴毛上都是她的淫水了,妻子轻轻的喘着,我俩怕老人听见,都不敢太大声。
  我一手揉着妻子的乳房,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虽然每次不敢插很深,但多日不做爱的压抑,让我很快在妻子体内射了出来。感受着一股股的精液射在妻子的私处,真是太舒服了!在我射精时,妻子一直咬着我的手腕,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射精後,我久久不愿意把老二从妻子的小嫩穴中抽出来,每次我都想让它自己软掉滑出来。我还是握着妻子白皙的乳房,由於妊娠,确实涨大了好多,每次都揉捏不够啊!
  之後的日子,爸爸妈妈把妻子照顾得非常好。分娩前三个月,妻子就不上班了,由於有爸爸妈妈的照顾,我可以踏实的上班。
  二、婚外的激情
  一天领导要我去给建设局送文件,我赶到建设局的时候,刚一下车就听见有人喊:「包,我的包!」我还没等看清,就看见一个男人拎着个女士包朝我跑过来,我下意识的伸出了一条腿,结果那个狂奔的拎包男一个狗呛屎趴在了地方。
  我过去把包拽了过来,建设局门口的保安帮忙按住了这个人。
  这时一个女生朝我走来,大概二十出头,我一看,竟然呆了一下,简直是天仙下凡!白色的连衣裙、洁白的皮肤、好像会说话的大眼睛,紮了一个马尾的发型,身高得有1米7,标准的模特身材,更主要的是凹凸有致啊!
  「谢谢你!」声音都是这麽甜,我马上把包递给了她。
  之後我回头往建设局里走,脑袋里还是这个美女甜美的形象。
  我出来时,发现她也来这里办事,便寒暄了下,互相留了电话。不知道为什麽,得到她的电话,比开始时感觉更兴奋。
  随着妻子分娩的临近,我的心思多在家上,也偶尔和这个天仙般的美女发发短信,偶尔聊下天,才知道她叫方雪,刚刚毕业一年,没有太多工作经验。日子久了,我们渐渐地向对方说出一些心里话,虽然在电话的两边,有时候觉得彼此关系真的很近。忽然觉得,我和她这种联系,会不会妨碍我的家庭呢?
  妻子成功分娩,生了个小女孩,长得白净,很像妻子。我终於做了爸爸了。
  满月後经常有朋友来看,祝福我们有了个好宝宝。妻子的身材富态了一圈,不过整体看着一点也不胖,就有一点肉肉的感觉,都体现在胸和屁股上了。
  老曲、老张和老蒋是我三个死党,不知道有意无意地装得色迷迷的看着体态丰盈的妻子,还专等妻子什麽时候喂奶,结果妻子去了里屋,三人遗憾得够呛。
  满月後为了孩子的奶粉钱,我就更忙了,但私下里和方雪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直到一天方雪说因为自己的容貌,她没得到过真诚的感情。我开玩笑说,自己穷得就剩真诚了,於是计划了一个可以给她温馨的计划。
  一个极普通的日子,我约她到了江畔,我们一起在江畔游玩,忽然我指向一个拿气球的老阿姨,原来阿姨的气球上赫然五个汉字:「方雪,我爱你!」方雪冲我机灵的一笑。
  中午我们去了西餐厅,本来昏暗的灯光忽然熄灭了,这时小提琴响了,一个人推着蛋糕向我们走来。方雪惊异的看着我,她的表情真是美极了。
  我切开蛋糕,送给她,当她俏皮地咬一口蛋糕时,却发现里面是硬的,一个糖形的戒指。我说:「有妇之夫送给你的甜蜜礼物,希望这个甜味永在你心。」方雪的眼睛好像有些湿润,想不到一个男人会为她准备这些。
  我们开心的吃完晚饭後,一起到了江畔最高的塔上,看着美丽的夕阳景色。
  「要是早些遇见你就好了。」微风吹着美女的秀发,和周围的景色浑然天成,此时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个有妇之夫。
  方雪说:「也该让你了解了解我了。走吧,晚饭去我家吃,我给你做。」我早已被她迷住了,魂不守舍的买了些青菜去了一个很好的小区,这个小区在这个江南城市很有名气。进了屋子,方雪说她换身衣服,我看着这个有两百多平方的屋子,屋外还有环状的楼梯,楼房都不高,每座都在五层左右。
  方雪让我稍等,不一会就端上来了一些很像样的饭菜。边吃边向我讲了她的大概经历,像我猜的那样,她是被包养的,被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开发商岳红学包养的。老岳的年龄虽然和她是父亲和女儿的差距,但待她还不错。
  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厨房洗碗,忽然方雪抱住我:「你知道吗?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一个梦,梦见有自己的白马王子。」我知道这个美女心里的遗憾太多了,轻轻的拥着她:「有所得就会有所失去,我们的人生很短暂,让我们尽量过得开心吧!」方雪的酥胸紧贴着我,我感受到她的文胸磨着我衬衫的感觉,面对这麽一个楚楚可怜的美女在我胸怀,真的是很难控制住。
  我不经意的吻了下方雪的额头,她也吻起我来,这样温热的嘴唇,好像初恋时第一次吻女人一样的感觉。我真是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揽住方雪的腰肢,紧紧地抱住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脊背。
  我们慢慢地移到了床边,方雪微笑的看着我脱掉她的外衣、解下粉色的蕾丝文胸,躺在了床上,我一直贴着她,把她压在身下吻她。
  「吻我……吻我……」
  也许是因为妻子分娩,我们很少做爱,也许是因为方雪太过性感,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打开了方雪的胸衣扣子,方雪一对雪白的乳房一下映入我的眼帘,我迫不及待地揉搓起方雪的奶子,真是嫩滑啊!
  「啊……啊……」方雪的呼吸渐渐加重。
  我开始由方雪的颈部吻上了她的乳头,乳头不大,一小圈粉红色的乳晕,我把乳头含在嘴里,一会用舌尖舔,一会轻轻用嘴唇夹住。手不老实地抚摸着方雪光白的大腿,隔着内裤,轻轻抚摸着她最重要的私处。
  「帮我脱下来吧!」
  我拿下了方雪的内裤,她就像小时候心中的白雪公主一样,真是太美了!我把头埋在了方雪的双腿之间,用舌尖由腿跟向私处移动,其实我是想看看美女的那个地方。
  「不要看那里……那里……脏……」方雪轻哼着。
  我依然把舌尖抵上了她的阴唇,方雪「啊……」的一声长叹。难道老岳不对她这样?这个举动让方雪格外敏感,小脸羞得通红。
  我仔细地看着方雪的小穴,粉红色的,少女独特的粉嫩,我用舌尖挑动着她的阴唇,不时地加快舔弄速度,而方雪激动的用双手不时摸着我的头发,轻轻的扭动着腰肢。
  「啊……啊……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啊……」我用舌尖继续快速拨弄着方雪的阴蒂,方雪的呻吟声更大了:「受不了……受不了了……」方雪的小穴由於我的舌尖挑逗,开始湿润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把食指慢慢地塞进紧闭的阴道,真的是好紧,里面嫩嫩的,层层叠叠的,好像处女般的紧致。
  我开始伏在方雪身上,将她的粉腿轻轻打开得更大一点:「我要进来了。」看着满脸通红的美人,我觉得自己不是人间,而是在天堂。
  方雪深情的看着我,轻轻的「嗯」了一声。我握着阴茎拿龟头开始研磨着方雪的阴唇,慢慢地尝试,很费劲地才把龟头塞进方雪湿润的阴道里。『怎麽会这麽紧?』我心里纳闷着。
  见方雪紧皱着眉头,我只得一用力,几乎把全根阴茎都插进去了,方雪发出「嗯……」的一声。她的阴道包裹得太紧了,平时和媳妇做爱都是半个多小时,这一下,也许是太紧张还是什麽,差点让我射了出来。
  我仔细地看着身下的小美人:「我进来了,里面好紧啊!」方雪羞涩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我开始慢慢地挪动着阴茎,在这个紧致的小穴里,湿润、舒适感让我觉得什麽都不重要了,我抱着方雪,开始轻轻的抽插着,每次抽插我觉得包裹住我阴茎的阴道壁好像都被我带出来了一点一样。
  渐渐地,方雪也不那麽紧张了,她的身体是火热的,乳房揉上去好像柔软了好多,让人爱不释手。看着阴茎慢慢适应了紧窄的阴道,我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嗯……嗯……啊……风哥……好舒服啊……雪儿……很开心啊……」方雪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呻吟着,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耳畔。这个销魂的叫床声,不是好听,而是入心啊!
  我开始快速的抽动着阴茎……激情是很难控制住的,大概抽插了两百多下就要射出来,我稍微加快了速度,「射在里面吧!射在里面吧!啊……啊……」方雪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情地呻吟着。
  最後一次啊,我把阴茎完全拔出再使劲地插了进去,插得很深,感觉自己的龟头在阴道里一股一股地喷射着精液,真是爽极了!
  我们拥抱着彼此,射出的一瞬间,我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内疚感。看着眼前的美人,我们都是大汗淋漓的,她更美了。
  「你的下面好紧,让我真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其实我被包养的一年里,老岳没碰过我。」方雪说出此言,我惊住了。
  方雪告诉我:「老岳是个好人,就是吃的苦太多了。妻子带着孩子离开他去了国外,就剩他自己守着这麽大的事业,他想用诚心打动我,可是我总忘不掉自己的王子梦,或者是潜意识不甘心这样和一个老头。可是在就快适应老岳时,结果你出现了,完全打乱了我的生活。」我忽然有点觉得自己不是人,背叛了妻子,又扰乱了别人的正常生活,心中充满了内疚。
  这时,方雪伏下身去,忽然用嘴含住了我那还沾满精液和她淫液的阴茎,开始吞吐起来。我说脏,得洗洗,方雪微笑的看着我:「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方雪开始含着我的阴茎,有时候还故意努力含得很深,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这样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阴茎在她小巧的嘴里慢慢地又站了起来,我开始让方雪背过去,用老汉推车的方式插入了阴茎,这次适应多了,我顺畅地抽插起来,一只手在後面不老实的抓摸着方雪白皙的乳房。
  方雪的屁股很圆、很翘,每次都自然地把我弹出来,我又插进去。我恶作剧的用手抚摸着方雪的菊花,很乾净,很整洁。方雪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感觉到我的行为了。方雪的後背真是美丽,圆圆的屁股、纤细的腰肢、光滑洁白的脊背,一头秀发像垂柳一般,不只是性爱的快感了。
  从阴茎传来的兴奋感,让我快速的抽插着阴茎,「啊……啊……风哥……风哥……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啊……」我忽然感觉一股热流包裹住了阴茎,方雪又流出了淫水,这个热流让我也跟着射了出来,真是爽极了!
  我抱住方雪的娇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真是十分舒服。我拔出阴茎後,方雪的小穴流出了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我递给她一张纸,她笑着看着我:「你真细心。」这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俩在床上已缠绵了两个多小时,我忽然觉得我还有个家。
  方雪很自然地坐了起来,告诉我该回家陪老婆了。这麽善良美丽的女人,理应有个更美好的人生的。
  我洗澡完回到家,看着岳父岳母和马上分娩的妻子,有种说不出的内疚感。
  要是一场梦多好!
  三、不可能的惊变
  妻子只喂养孩子半年就去上班了,我纳闷的是,为什麽妻子撇弃了好好的户籍员的工作不干了,跑去建筑公司当文员。妻子说户籍员没发展,还太累了,我想也是。
  在这半年里,我和方雪一直保持着偶尔见面的习惯,为了不让我妻子和老岳发现,我们都是约在每周的江边,去了就去了,没去,谁也不要等谁,结果每周我们都能最少在一起一次。
  妻子做了文员之後,打扮也有些许变化了,原先高的圆领也变成了V领的衣服,露出白色的胸脯,偶尔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沟,穿着也由原先的长裤变成了裙子和丝袜。老婆总开玩笑说,乳沟代表了女人的事业线。她简直就是灰姑娘到性感妖女的转变,让我都大吃一惊,那种熟女的气质,足够迷倒任何一个男人了。
  一次约在方雪家,她忽然发疯似的发情,我们在客厅里就做了起来。要是有熟人站在环廊上,我俩真是给别人演绎了一场春宫秀了。
  方雪拿出了润滑剂,涂在自己的肛门周围:「还记得你第一次抚摸我的这里吗?我就想给你了。」这麽紧的地方,记得和妻子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我看着涂上了润滑剂的粉色的菊花,自己也是心动不已,以前是在A片里看过,现在终於要自己尝试了。
  我还是有些紧张,先把着方雪圆润的臀部,开始尝试塞进龟头,几经努力,我才把龟头完全插了进去,真是太紧了。方雪趴在沙发上,也很紧张的看着我,我全神贯注地想把阴茎全部插入方雪的肛门,仍然太紧了,但感觉龟头进去过了一个特别紧的地方,以後就容易多了。
  我把阴茎全都插了进去後,方雪的呼吸格外重,像是一个屁股被打了针的孩子。我开始做梦般的抽插着方雪的肛门,方雪则特别乖的趴着,忍受着我一次次的撞击。
  真是太紧了,大概抽插了不到一百多下,我就射出来了。方雪抱了我一下,我感觉今天她似乎不太正常,她捂着屁股到了洗手间,我也跟了过去。她清洗着屁股周围的润滑剂,感觉表情好痛,我抱住了她。
  方雪居然哭了:「要是我们永远在一起多好,你为什麽不早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我知道,我们对彼此动情了,不只是肉体的欢愉了,为了性慾,我折磨了两个女人。
  方雪哭了一会,帮我清洗乾净阴茎,阴茎在她的清洗下又硬了起来,我们就站着在卫生间又做了一次,然後回到客厅又在沙发上做了一次。这次,她让我把那不多的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嘴里。
  打了两炮之後筋疲力尽地回到家,发现妻子没有回家,一打电话,妻子说在岳父岳母家,我也没过去,只是觉得妻子的语气很不正常。但和方雪放纵得太累了,我就草草睡了。
  妻子和孩子几天都在岳父岳母家住,我才着了急,把妻子接了回来,也许是心里有鬼,没以前和妻子说话那麽自然了。接妻子回来的时候,发现妻子打扮得非常漂亮,看来女人还是得工作啊!
  後来方雪和我说,她以前就是很命苦,大一开始谈恋爱,在众多的追求者中她选择了一个高高帅帅的小伙子,是学生会体育部的,还是球队的队长。她把一切都给了他,女人身上一切可以使用的地方,嘴、私处和肛门。
  她深深爱着这个小伙子,以为就是结婚的那个。她几乎满足了他一切要求:
  在学校後面的公园里给他口爆,把屁股洗乾净让他插进了疼痛的肛门,但是毕业那年,在她的生日那天,这个男友居然把她和球队的人分享了,把她灌醉,然後方雪也不知道多少人轮奸了自己,当时阴道和屁股都闭不上了,嘴被弄得很痛。
  没拿毕业证,她就不上课了,也没敢告诉家人。她恨那个背叛她的男人,可是又没办法,只得自己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生存。後来由於兼职做平面模特的机会,遇见了老岳,老岳算是救了她。也许我真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也许让她和老岳真正的在一起,才是真的幸福。
  後来一个周末,我没有去江畔我们约会的地点,还仅存了一丝理智吧!这一年,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年。
  妻子的工作干得非常不错,半年就成了总经理助理了,经常满地球的出差。
  一天我坐在办公室里,脑袋还在想着方雪,忽然发现邮箱多了一封邮件,是死党老曲发来的,说是刘忠和他们一起分享了一个女人,身材很美,让我下载看看。这时刚好有同事叫我,就出去了。
  晚上回到家,妻子已经做好了饭,说周末可能还要出差,我已经习惯妻子总出差了。
  妻子晚上要准备出差的材料,我自己无聊就打开电脑,下载了老曲早上发的邮件。原来是一个几十分钟的视频,画面中一个女人跪趴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的,白皙的皮肤,只是脸被蒙上了,嘴里还塞了个口塞。从侧面看,总觉得这个女人的胴体很眼熟。
  晚上老曲还在QQ上闪我,问我看了吗?说要是可能,可以找我一起干这个女人。我没回话,仔细看着视频,视频就一个角度,侧面的,显示一个男人在阴茎上戴了一个满是橡胶刺的套套干着这个女人,女人痛苦地「呜……呜……」呻吟着,她的双手被胶带缠在一起无法反抗。
  这个男人干完了,又换其他的男人来干,每人都在阴茎上戴上古灵精怪的套套,有的顶端有毛的,有的上面凸出许多胶粒,个个都干得特别有激情。旁边不时有人狠拍这个女人的屁股,还用手使劲捏着女人的奶子,居然能捏出奶水来。
  影片中大概有五个人干完了这个女人,视频结束前那女人依然趴在那里享受着男人们的轮奸。
  我回了老曲的QQ:「你们在哪找到这麽淫荡的女人?」老曲说:「是刘忠找的。这个女人咋玩都行,就是不让看脸,奶子还能挤出水呢!那天她让我们五个干了好几遍,屄都给肏肿了,那女人还没够,估计是刘忠给下药了。」我一看视频的时间,是半年前的。此时我偷偷看了下妻子,这一看我忽然惊呆了,体形怎麽和视频这麽相像?我又仔细看了下视频,发现视频中被男人干得一晃一晃的女人的胳膊上也有颗痣,不是很大,这个视频的清晰度不是很高,实在分辨不清。
  「你们什麽时候还和这个女的玩啊?带我一个啊!」老曲说:「靠!你这个色狼,嫂子还不够你玩,还和我们玩?就这周末,我告诉你地址。」视频我又看了两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淫荡了,任由他们五人摆弄,怎麽玩都没事,身材还那麽火爆,两个奶子一直被干得前後晃悠,简直可以让男人平静的心立刻荡漾起来。
  还没等妻子写完材料,我就把她按在写字台上干了一次,好久没试过这麽疯狂了。我没有脱掉香花的衣服,直接把裙子褪下、内裤一拽,就把鸡巴塞进去。
  「你要死啊?人家还没水水呢!会磨坏的……」妻子一边抗议,一边伏在写字台上任由我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着。不一会,妻子也流出水来,让我干得更加顺畅。我隔着妻子的文胸,死死抓着她的奶子,快速的干起来,妻子的奶子在我大力的揉搓下,居然分泌出奶水打湿了前胸的衣服。
  想起视频里的情景,我越肏越冲动,很快就射在妻子的阴道里。妻子用纸巾擦着白皙的大屁股说:「就知道淘气,不知道收拾。」周末妻子出差了,我帮领导送了东西後,赶到老曲说的那个渡假区,确实离市里很远。路上老曲还打电话说:「兄弟快点来啊!不来这个女的就没法玩了,好多人排队呢!」电话里还传来女人大声的呻吟声。
  「这女的怎麽叫声这麽大?」
  「现在是一个黑人老外在干她,大鸡巴,得有20多厘米长。不知道这个老黑干完她,咱玩起来还有感觉没。」老曲的声音很是激动。
  等我赶到老曲说的地点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个没盖完的别墅区,正在等待装修。一片都是差不多的别墅,好费劲才找到,老曲出来接的我。
  一进屋,我就看见一个被蒙着双眼的女人,而且面罩很大,几乎就只露出嘴巴。她正在被我的一个死党老蒋干着,老蒋边干还边说:「这小穴真好啊,被老外的大鸡巴干完还这麽紧。」屋子里最少有十几号人,其中一个黑人在旁边抽着烟休息,裤子也不穿上,可能是等歇够了又上去再干那女人吧!我瞄了一眼他的鸡巴,果然很粗很长,难以想像全部插入女人的阴道里她怎麽受得了。刘忠也在其中,还有我的另一个朋友老张,都在撸着自己的鸡巴轮候上阵,刘忠看见我,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而屋子里,都是性交时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大声的呻吟。
  女人的脸被蒙了大半,看不清是谁,就是皮肤很白。老蒋边抓着她的奶子,边使劲地肏着她的嫩穴,嫩穴周围都是白色的液体,也许是刚才没少被这帮人折磨,她的脸上和蒙着的布上还有些许精液。这时刘忠诡异的看着我,过去使劲地抓这个美女的奶子,奶子居然喷出奶汁来,惹得很多人都去抓这个女人的奶子,女人的奶子一会就被众人捏的通红。
  老蒋快速肏了几下,然後把精液射入了女人的阴道,接着把鸡巴放入女人的口中,女人乖巧地给老蒋清理着鸡巴。女人的小穴已经被干得一塌糊涂,精液把身底下的垫子都打湿透了,女人赤裸的躺在垫子上。
  这时那个老黑又来了,像狗一样用大舌头舔弄着女人的白腿,仔细一看女人的大腿,我惊呆了,这个白皙的大腿,我……我再熟悉不过了,腿窝那有颗很小的痣,右胳膊也有一颗很小的。
  这不可能是她的!她不是出差了吗?怎麽此时会在这里被这些人玩弄,还有我最好的朋友们呢!我完全呆住了,老曲拍了我一下:「老李,你看傻了啊?」这时那个黑人正用几乎我和鸡巴一样粗的中指深入了女人的屄里,女人激动的挺起了腰部,黑人使劲用中指搅弄着女人的阴道,女人的表情都变了形。黑人快速地搅弄着,好像在女人阴道里寻找宝物一样,挤了很多精液出来。
  「啊……啊……啊……这是谁的鸡巴……弄得我好……舒服……舒服啊……啊……嗯……」一听声音,我完全确定这正是我的妻子——香花。
  她此时正在我眼前被一群男人轮奸,这怎麽可能呢?我的妻子不是这样的人啊!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揭穿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觉得自己不该揭穿这块面纱,要不就一切都没有挽留的余地了。
  脑袋「嗡嗡」的响让我觉得是在梦里,虽然以前我也看些A片是换妻的、妻子被群交的,可是真正发生,还这麽突然,让我难以接受,这怎麽可能呢?
  黑人玩够了妻子的阴道後,像洋娃娃一样把妻子抱到自己的身上,大家眼看着妻子的阴道没入了那根让男人都感觉粗壮的大鸡巴,黑人自下而上地挺动着鸡巴,香花跟着一颤一颤的,乳房也上下跳动着。
  这时老曲忽然来了主意,站在妻子背後,把鸡巴塞进了妻子的肛门,妻子更加兴奋了,看样子,妻子不是第一次被干肛门了。老曲几乎不用怎麽用力,光黑人的大黑棒在下面冲刺的力量就够老曲受用了。
  这时刘忠握着自己的鸡巴塞进了香花的口中,香花被两根鸡巴一起肏着,根本无暇含住刘忠的鸡巴,刘忠便把妻子的头死死按住,像黑人和老曲干妻子的阴道和肛门那样干着妻子的小嘴。睾丸碰到妻子的下巴,发出轻声的响声,妻子的下体被干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刘忠经常一直按着妻子的脑袋,让妻子呼吸困难,感觉妻子都要吐出来了。
  我看着,心很疼,但不知道为什麽,鸡巴是硬的。刘忠的鸡巴上沾满了妻子的口水,每次都完全抽出来再插进去;妻子的下体被老曲和黑人干得屁股一颤颤的,感觉妻子的肉体被干得都快走形了。
  妻子「呜……呜……」的呻吟着,一直纯情的妻子,怎麽会变得如此淫荡?
  这半年我和方雪经常性爱,妻子就和这些人吗?
  刘忠这下一直按住妻子的脑袋,把一股股浓腥的精液射入妻子的口中。刚一拔出来,妻子便吐了些许精液出来,是快窒息了吧!
  接着,老曲激动的射在了妻子的肛门里,这时黑人还是很有力地干着妻子,妻子的阴道口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根大黑棒。
  「啊……嗯……太爽了……这根太大了……啊……嗯……肏死我吧……我就是被你们肏的……啊……啊……」妻子勾魂的叫床声,让黑人把妻子弄成背向,原来他要干妻子的肛门。我的天,这麽小的洞能行吗?黑人拔出黑棒的时候,妻子的阴道是一个小口,而不是闭合的。
  这时黑人把鸡巴头使劲往妻子的屁眼里挤,妻子张大了嘴:「啊……啊……这个这太大了会干坏的……啊……啊……」妻子的呻吟简直是撕心裂肺了。
  我过去推开黑人,刘忠看了我一眼,没有动,老曲过来拉了拉我:「老李,你别这麽急啊?」老黑的体格很壮,我这一推根本没推动,这个黑人反而更加卖力地肏起了香花,还不时地用眼神看着我,好像在挑战一般。这是现实吗?这不是梦吧!
  妻子被老黑干得惨叫着,但表情好像还有些许享受。这时一个男人把阴茎和妻子的秀发卷到了一起,原来他是拿着妻子的秀发手淫,有人还乘势把阴茎干入妻子的口中。
  妻子的头发上都是精液了,老黑还在用双手死死抓着妻子的腰肢猛干着。干了得有十多分钟後,他才把精液全都射在妻子的屁眼里,妻子的屁眼马上流出了大量的精液。
  在场的每个人都在想着办法轮奸我妻子,有时候让妻子趴着,有时候站着从後面直接干,有时候抱在怀里边走边干,最过份的时候,两人同时把鸡巴塞进了妻子的嫩穴,妻子的呻吟声也增加了好几个分贝。
  妻子洁白的身上多了很多痕迹,都是众人咬的或者是抓的,乳房被挤得根本挤不奶来了,通红通红的。
  大家都发泄完後,刘忠给妻子放到了车上,并且每人都交了一千元钱。我心里这个气的,还带着无奈的疑问,真是不知道该怎麽办了,老曲一直纳闷我为什麽不干这个骚妞。
  回到家里,我打妻子的电话,是关机的。我的世界,彷佛变了另外一个,从天堂到了地狱一样。
  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麽?妻子跟我的时候就很单纯,生娃之前都反对我看A片,怎麽变成如此的荡妇了呢?我不明白了,这是为什麽?
  我回忆起认识香花後的点点滴滴,她除了生完孩子开始上班有了打扮上的变化,其它没什麽大变化啊!是不是香花知道了方雪的事情报复我?或者是香花性慾变强了?这些年一直是这样啊?除了方雪的事,我愧对於她,而且我隐藏得很深。
  刘忠看我的眼神,好像他知道什麽一样。刘忠和我、老曲他们都是同一个学校的,但比我们小两届,也算认识,难道他知道什麽内幕?刘忠也是给某个老总当司机的吧!
  我觉得自己就像处在地狱中了,昨天还在满足着自己的幸福生活,今天忽然变得一无所有了。这是为什麽呢?
  四、肉体的报复
  香花终於「出差」回来了,我思考了很久该不该问她,那天的情景让我觉得是做梦,现在也不相信是真的。
  妻子见我心事重重,问道:「老公,怎麽了?我这个月又涨工资了,可以给爸爸妈妈多买点营养品了。」我有点愤怒的看着妻子:「这钱,钱是乾净的吧?」妻子的表情一下僵住了,她不是会撒谎的人:「老公,你什麽意思?」我太在乎她了,虽然我气愤、我难受、我压抑,但我还是不肯相信那些是真的,可是香花的表情袒露出了——她不自信。
  「我,看见你和别人了。」我严肃的说,可我的心里还是希望香花否认。
  「哦,你都知道了?」香花的表情忽然变得平静起来:「我也不想瞒你了,这样我也很累。」「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啊?」我发疯似的咆哮起来,双手不停晃动着妻子的肩膀。
  妻子落下了眼泪,然後恨恨的对我说:「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你的背叛毁了我们,甚至是这个家!」我呆住了:「因为我?」妻子只说出了两个字:「方雪。」
  「你知道了?」我怔住了。
  「早知道了。你碰了不该碰的女人,你应该知道岳红学是什麽人?他让你消失不是件难事。」我迷茫了:「为什麽?怎麽会是这样?要是他威胁你,我和他拚命去!」妻子哭得很伤心,还是平静地说:「是你连累了我们,我们这个家,还有我们的孩子。」「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妻子的电话忽然响了。
  「单位出事了,我得马上去一趟。」妻子擦乾眼泪,露出很倔强的表情又出门了。
  我跟着妻子出了门:「我陪你去吧!」
  「你最好是别来,你要是来,你会更难受。」
  「我不怕。」
  妻子开着单位配的车,我们赶到了郊区一栋快完工的大楼,妻子径直走到了指挥室。我看见二十几个工人在里面聚集着,几个领导样子的人好像压不住了场面一样。
  「我们得生存,楼没盖完,都死了两个工人了!」「我们不干了,我们还有老婆和孩子。」「连女人都没碰过呢!」工人们很激动的叫喊着,都要罢工。我没进屋,在门外看着,两个领导在桌子後面说什麽根本听不清。
  刘忠摆了一堆钱在桌子上,说着:「喜欢钱的一人拿一打走,接着给我干工作,走漏点风声,要你们的命!喜欢女人的,老子今天也满足你们。」说完,刘忠居然做出一个让我意料之外的动作,他揽住妻子的腰,把妻子的裙子唰的扯了下来,妻子惊呼:「你干什麽?」双手紧紧地抓着裙子。此时工人们被这个场景弄得目瞪口呆,妻子的白腿已经显露在众人面前。
  「我干什麽?今天就借用你的肉体,摆平眼前这些事。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已经被那麽多人干过了,还在乎这几个力工吗?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听到这话,妻子恨恨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松开了紧抓裙子的双手,完全依靠在刘忠身上。刘忠把香花的裙子扯了下来,一双洁白如玉的美腿登时让这些很久没玩弄过女人们的劳工瞪大了眼睛。
  忽然我觉得怒火中烧,虽然以前不止一次有过淫妻的幻想,而且知道妻子和别人群交的事情,但现在就发生在眼前,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可是刘忠一个眼色,我就被一帮人给按住了。这时妻子瞪着刘忠说:「不要伤害他!」刘忠看了我一眼,然後示意人把我绑起来,这帮人胡乱的将我绑在了一根水泥柱子上。
  此时刘忠的手伸进了香花的内裤,香花羞红的脸低了下来,她是想让秀发垂下来,遮挡住她美丽的脸庞吗?
  众工人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他们一辈子也没想到自己有机会干这麽美丽的女人,刚才的喧嚣已经完全静止了,等待的,是对一个女人的轮奸和发泄。
  刘忠的手在香花的内裤中巧妙地拨弄着,也许是刘忠时不时地把手指伸到香花的阴道里,香花渐渐有了一些呻吟声:「嗯……嗯……嗯……」虽然很轻,但在这个静静的环境里,已经很明显了。除了妻子的呻吟声,还夹杂着这些工人咽口水的声音。
  刘忠脱掉了妻子的内裤,让妻子双手按在桌子上伏下,他掏出自己的阴茎,从後面插了进去,在插进去的时候,香花忽然抬起了头。接着屋子里都是刘忠干着香花的「啪啪」声,很是清脆。
  刘忠不紧不慢地从後面干着我妻子,然後双手解开了香花的衬衫,使劲地揉捏着她的大奶子,妻子只是轻声的呻吟着,紧闭着双目。人群里面终於有人说:
  「拿掉它!摘掉它!」刘忠得意的看着众人,一把扯断了香花的胸罩带,香花两个大乳房一瞬间就弹了出来,众人皆惊讶地「唷」的一声。
  这时刘忠的鸡巴开始快速的抽插着,双手使劲握着妻子的大奶子,捏成了各种形状,也许是太用力了,妻子哼出痛苦的声音:「啊……痛……啊……痛……好痛啊……」我真是气愤极了,可是看见妻子被侮辱,我一半是怒火,自己那不争气的老二居然有勃起的迹像。
  刘忠把玩着妻子的大奶子,忽然使劲一捏,妻子的乳头喷出了奶汁,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刘忠见到如此刺激,忽然更加快速的干着妻子,妻子的秀发由於小穴被人干着而一甩一甩的,刘忠更加大力地抓紧香花的乳房,快速的干了几下,然後使劲顶住香花的阴户,屁股一抖一抖的把精液灌了进去。
  刘忠拔出了阴茎,在香花耳边不知道说了几句什麽,我妻子居然向众人说:
  「下一个谁来肏我啊?」话刚说完,双手按在桌子上、一丝不挂的香花,双腿间流出了刚才刘忠射进去的精液。
  众人见到这淫靡的画面,先是一愣,忽然一起围了上来,所有人脱衣服没用上三秒钟。刚才几个管理层模样的人围在了最里面,一人只是脱了裤子,就把鸡巴干进了香花的嫩穴,香花「啊」的一声:「好大啊!快肏人家吧!」那人学刘忠的样子,双手握着妻子的大奶子,下身快速的干着妻子的小穴,旁边最少有几十只手在妻子身上乱抓着。「啊……啊……啊……」妻子自顾自地呻吟着,渐渐地不像是被轮奸,而是在享受。
  那人干了没到五分钟就射了,接着又有人迅速的补上,一插入就是一顿狂风暴雨式的猛肏,两只奶子这次是落在那群围观者的手里。
  一个小时下来,大概有六个人干过香花了,香花的私处流出了好多液体。这时刘忠过来说:「这样太费事,来,咱们这麽玩。」刘忠让妻子躺在桌子上,一个人立刻就把鸡巴塞进了阴道去,开始迅速的抽动着,刘忠又把自己的鸡巴伸进妻子的嘴里,像干妻子小穴那样干着她的小嘴。
  刘忠享受地看着妻子用嘴为自己的老二服务着,其他有人抓着妻子的奶子把玩,有的人则捉着妻子的手来给自己手淫。妻子躺在这张破旧的办公桌上,任由这些人蹂躏,当有十多个人干完她的小穴後,阴道里面已经被精液灌满,以至小穴一被鸡巴插入就挤出好多精液来。
  刘忠肏了十几分钟才把精液一股脑的灌在香花的嘴里,然後接着又有人上来干香花的小嘴,香花被干得呼吸有些困难,一直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这时一个在人群里特别壮的人,抓起香花的两条大白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身一挺就插入了香花的小穴中,香花被这个巨根插入的同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这时这个人开始毫无怜香惜玉的干着香花,那种力度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在A片里都非常少见,不知道是第几个人把鸡巴塞进香花的嘴里,那人不需要自己来回抽动鸡巴,香花被干得身体大幅度的前後晃动着。
  这个壮汉干的抽送速度,比我见过的人兽交里的狗都快,那种皮肉的撞击声也达到了最大。
  「干死你!小美人,我的鸡巴大吧?我要干个够……干个够……把你的骚屄干烂……啊……啊……」那人抓着香花的双腿大力地抽插着,香花的小穴早已被肏得有些红肿,加之那些淫液,显得更加诱人了。
  这时干香花嘴巴的人又射了出来,精液从香花的嘴角流了出来,接下来仍不断地有人把精液灌入香花的小嘴和嫩穴……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轮奸,终於在场的每人都干了香花一两次了。刘忠扶着被干得站不起来的香花走到我面前,香花被弄得浑身都是精液,就像一朵经过风霜摧残的牡丹,洁白的身体上有些许红印,我心疼得难过极了。
  这时刘忠拿着香花的手握住我的鸡巴套弄着,我狠狠地瞪着刘忠,可我还是不争气的射了。
  把我搞定後,香花无力地要摆脱刘忠的怀抱,这时刘忠说:「小宝贝,大家还没满足呢!我们换个新玩法。」说完,刘忠将香花的双手绑起来,再将绳子挂到屋梁上,香花被一丝不挂的吊了起来,双脚勉强能踮到地上。
  这时刘忠对大家说:「我们来玩个看谁打得最响的游戏。」说完,一只手使劲地一挥,抽在香花白皙的大屁股上,香花一声惨叫:「啊……痛……啊……」这时大家都模仿刘忠的姿势,每人都使劲地搧了香花的屁股几巴掌,他们都是干力气活的,在清脆的抽打声和妻子的惨叫声中,众人一直在淫笑着。香花也试图躲开,可是巴掌每次都结结实实的打在屁股上,臀肉只几分钟就变得通红,肿得更大了。
  香花哭着求饶说:「求求你们继续肏我吧!不要再打了……」「要我们肏你,就得把你那小屄亮出来,你需要积极表现下啊!」刘忠淫笑着说。香花赶快努力地张开双腿,尽量露出自己那被干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阴道口还淌出一长串精液。
  刘忠说罢,命令两个男人拉起我妻子的双腿抬高分开成一字形,然後他在前面抱着香花的腰插入阴道就干了起来,还指挥旁人去後面干香花的肛门,这个姿势两个人一起干香花也都能抽插得很迅速。虽然被这麽多人轮奸过,香花的小穴和屁眼还是紧紧地咬着在凌辱她的人的鸡巴。旁边的人则有人把手伸进去,使劲捏着妻子的乳房,还想挤出些乳汁来。
  香花就这样双手被吊起,双腿一字马似的左右劈开被在场的二十多人又轮奸了一遍。不是一遍,是每人都发泄完压抑了许久的性慾。香花被解下来的时候,已经被肏昏过去了,立即倒躺在地上,下身完全被精液覆盖了。这时还有人把手指伸进香花的阴道使劲地抠弄着,香花只是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整个过程经历了六个多小时,香花被这些男人轮奸了六个多小时了。这时有人把奄奄一息的香花抱到桌子上,腿打开成外八字的形状,然後拿着强力水枪对准妻子的小穴就开始发射,要不是有人把着,妻子就要被从桌子上冲下去了。
  大家玩笑着冲了妻子的阴户两分钟,妻子下体的淫液几乎都被冲乾净了。这时人群中有几个人的鸡巴又暴涨了起来,开始抓着妻子的双腿又干了起来……看着妻子被暴虐、轮奸的我觉得很愤怒,但又打不过这麽多工人把妻子救出来,自己活生生的气得昏倒过去了。後来醒来的时候,香花躺在我身边,我确定这是我的家,香花熟睡了过去,但她身上的瘀青告诉我,刚才的事情是真的。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麽?我只是搞一下婚外情而已,为什麽要给我这麽重的惩罚?刘忠是我的旧同学,他以前也是追求过香花的,怎麽会这麽虐待她……这时我的手提电话响了,是方雪打来的,我吃惊的接了起来:「李哥,带着嫂子离开这个城市吧,事情不是你我能改变的了。别问我为什麽,以後会告诉你的。」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在想,应该去什麽地方?真料不到短暂的激情会换来今天的苦难。
  【完】